因母亲居于坐席正中,嫤娘便跪坐在一侧婆母的下首,伸手替三位长辈各斟了一杯茶。
“让你知道一下,”夏大夫人笑道,“方才我已和圣人说了,我娘家远房亲戚的寡居侄女儿,当初是我保的媒,嫁与那赵白为妾…不料我竟是好心办了坏事儿,竟又令我那侄女儿再次成了寡妇!哭闹了一阵子
,圣人也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同意让瑜娘赎身。连带着那赵白的妻室,因夫、子俱亡,又体弱…索性也一并废了奴籍。”
嫤娘一怔。
坐在夏大夫人身边的王夫人不赞同地看了亲妹妹一眼,田夫人也蹙着眉头不说话。
嫤娘并不晓得母亲面见圣人时的实情,却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护之意。且见方才圣人的模样儿,也不似生气的样子,便放下了心。
“娘!这该是我去圣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偏您和我抢!”嫤娘嗔怪了起来。
夏大夫人只是笑,又低语道,“…我年纪一把啦,圣人却还年青得很。我这把老骨头啊,在圣人面前哭上几声,圣人自然心软,我是一辈子的寡妇,膝下也没有儿子,图也图不了什么…可这样的事儿,若是落在你的头上,花用的,却是你婆家辛苦积攒下来的军功!所以说,这事儿还是我去和圣人提比较合适。”
田夫人不干了。
“哟哟哟,亲家,这话怎么说的?”田夫人瞥见坐在一旁的王夫人已经红了眼圈,连忙转移注意力、还插诨打科道,“我们田家男人挣回来的军功,难道就不是给媳妇儿花用的?偏你要和我们抢…是吧,儿媳妇?其实这事儿我去提也合适!嗯,那个,那个…前几年我也和赵白的妻室见过一面,嗯,确实有些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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