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赏封丰厚,所以母女俩很快就见到了碧琴。
几年不见,再加上恐在教坊司里吃了些苦头,碧琴看上去有些显老,二十几的年轻娘子,看上付出像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一般,且身上还穿着旧旧的布衣索裙,面上粉黛未施,犹有泪痕。
一见到夏大夫人与嫤娘,碧琴就哭着跪了下来,“侄女儿给表姨母惹下了这样天大的祸事!”
夏大夫人眼窝子浅,见碧琴哭了,她也哭…
嫤娘朝侍女春秀使了个眼色。
春秀连忙又拿了个装着银锭的荷包出来,塞给一旁监视的婆子,说道,“天气怪热的,妈妈出去纳会凉罢,莫被热坏了!若是方便,也请妈妈给我们打一壶凉茶过
来,多谢啦!”
那婆子掂了掂荷包的份量,心满意足地下去了。
碧琴这才擦干了眼泪,朝夏大夫人行了礼之后,又急急地对嫤娘说道,“娘子,求您救一救我家夫人罢?自我家先生没了以后,夫人就日夜要寻死…她本就身子不好,之前亏得郎君花费了万金,用了不知多少好药材…才堪堪将她和小郎君的病给医好了…”
“只是,前儿小郎君‘暴亡’的消息儿一出,夫人更觉生无可恋。这几日连饭食也不用了,话也不肯说…看那模样儿,竟是一心求死!”说着,碧琴又哭了起来,“这真是我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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