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狠心离了田府,离了母亲、婆母与小女儿…嫤娘坐在马车里,自然又痛哭了一场。
等车队走上了两三个时辰,嫤娘便命常顺停了下来。在马车里换过了骑装,又穿上了防风的斗篷和观音兜,这才下了马车,换上快马。命押后的侍卫们看好车队,她便带着常顺与殷郎等人,策了快马,一路朝瀼州疾驰而去。
十月十五才离京,若是跟着车队走,就是急进,至少也得在路上走半个月。
所以嫤娘要急行军。
说起来,她离开瀼州快一年了。
且明年二月就要出征…
留给她打点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三个多月,实在耽误不起了。
从汴京到瀼州,若是田骁,日行夜路的,大可以一日抵达;但嫤娘也不愿意委屈自己,毕竟接下来的日
子,问题只会越来越大,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她可轻易不能病倒。
于是,天擦了黑,嫤娘就命常顺快马加鞭地去前头的驿站投宿。
又急行了约个把时辰,一众人总算到了驿站,嫤娘将马鞭交与伴当,带着春秀与武嬷嬷们上楼去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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