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细想,果然觉得这样安排更好。
田骁战功再甚,总归是二房;田家的基业,田重进挣下的军功…将来总是落到大房田骏的身上,那大房岂可没有接班人?退一万步讲,要是田殷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至少大房还有个田叡…
想到这儿,嫤娘不由得点了点头。
田夫人又道,“嫤娘,那殷郎…我可就交给你和二郎了!求你也看在你先大嫂子的份上,好生管教殷郎…”说到这儿,田夫人不由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嫤娘劝道,“您放心,我必定待殷郎视若己出…且殷郎也不是小孩子了,等他跟着我们上了战场,再历练一番,很多事儿,他自然而然地就懂了。”
“但愿如此!”田夫人长叹道。
嫤娘见婆母知晓了此事又做出了安排,便知婆母心中已有了防备。当下,她就长松了一口气,告辞往自己的歇竹院走去。
只是,在花园里的时候,她却看到了跟在长清郡主身旁,那位据说被剃了头又戴了一顶假发的美貌侍女
那侍女名叫玉月,见了嫤娘,连忙向嫤娘请安。
那日长清郡主被田骏喝斥…也不知怎的,脾气火爆的长清郡主居然没有发作。她也没听田骏的话,自个儿回郡主府去住;当然,田骏也不许她踏进倚松院一步。所以,长清郡主只得住在倚松院隔壁的如意坊里,每天争着要赶在嫤娘之前,去向田夫人晨昏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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