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嫤娘,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位族老没有给田骏施除服礼。
而嫤娘即使知道,可叔嫂要避嫌,她也不好直接问…而见田骏并没有任何要给他自己除服的意思,嫤娘
也只得由了他。
送走了那位族老之后,嫤娘这才交代侄儿们,让他们各自回各自的小院去,自去沐浴更衣,今儿就安安静静地呆在院子里,或兄弟几个作一处看书说话也成,只不要喧闹,莫让在前院救治舒郎的祖翁和婆婆分心。
殷郎怔怔地看着地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叡郎用胳膊肘儿撞了撞他,他才“啊”了一声,如梦如
初。
想起了之前儿子跟自己说过的话,嫤娘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站在一旁,可怜又狼狈长清郡主,又担忧地看了殷郎一眼。
叡郎为避免尴尬,替代兄长问嫤娘道,“孃孃,不如我们兄弟去看看舒郎,如何?”
嫤娘连忙摇头,想了想,又道,“…你弟弟病起来可不是小事儿,原我想着这几天你们几个还是莫要去
添乱了,就是去了也见不着…可毕竟这是头一遭,不如你们几个就去一趟外院,见一见你们祖翁,听他的吩咐罢!他让你们回来就回来,莫生事。”
叡郎几个连忙应了,先朝嫤娘行了一礼,然后又朝着田骏行了一礼,这才朝二门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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