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嫤娘总有些不安。
倒也不完全是因为最近出门很少的缘故。
主要是…
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虑。
可转念一想,田骁谋划此事已达数年之久…几乎是从官家一登基就开始布署的。他和他手下的人都不着急,她基本已经属于旁观者了,还着什么急?
再说了,这事儿可真急不来。
这步棋,田骁已经走到了最要紧的一步…目前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稳”。
一来,得不露声色地引赵普入局;二来,还得悄无声息地把卢多逊与魏王给拉下水!
这么一想,嫤娘只得又按压住自己焦虑不安的情绪,继续静观其变。
明面上,汴京一直风平浪静的。
也不见有赵普、卢多逊、魏王等人什么消息儿传出
又过了个把月,便到了先皇四子赵德芳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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