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见魏王责问,卢多逊也有些不耐烦,且还有些恼羞成怒——他和赵普斗了这些多年,从未露过败迹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最近赵普也无甚动作,怎么就将这般轻巧的、将他苦心安插的人手一个一个地从那些极要紧的位子上给拔了出来呢?
“…这还不是,托了长清郡主的福!”卢多逊淡淡地答道,“…侯太夫人是赵普的亲妹,赵普父母离世之后,唯有儿女与亲妹与他亲近…长清郡主用口舌之刃,逼死了侯家小娘子,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侯太夫人的禁忌,赵普能不恼怒?”
魏王的面皮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老实讲,长清郡主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嫡出,因此他对长女的情份特别不一般。而在崇尚女子温驯的大宋,性子泼辣又敢作敢当的长清实在很受他的喜爱,就连官家,也对长清格外恩宠。
可谁又知道,这么一来,竟生生地宠坏了长清,养得她娇纵跋扈到不知死活的地步呢?
但这毕竟是皇家的事,再说了,万一本朝摒弃父死子继,沿袭兄终弟及的继承制,那么将来,他赵延美就是下一位皇后,长清就是公主…她娇纵些也就罢了
,又有谁能真正待她不好?
这么一想,魏王就有些不高兴了。
“长清和侯家的事儿,毕竟只是妇人之间的一些口舌,哪里就到了影响朝政的地步?依孤之见,卢卿还是仔细些罢!如今咱们的人不是被赵普调离,就是被贬到了苦穷之地…可京都哪能真正空城?还是快些想些法子!”魏王亦冷冷地说道。
魏王与卢多逊的简短会面,很快就不欢而散了。
穿着便衣与草鞋的卢多逊离了小小的农家院,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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