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嫤娘去寻婆母田夫人说话。
“娘,如今公爹去了滑州,二郎去了瀼州…这宫里和朝堂上的事儿,虽说咱们也能知根知底的,可明面上也得装装样子。不如…我进宫一趟?好歹咱家和魏王府是姻亲不是?”嫤娘问道。
田夫人想了想,说道,“你果然想得十分周到。”
又想了想,田夫人道,“恐怕这事儿还得我入宫一趟才成…”
嫤娘连忙劝道,“快别!您身子骨这几天才养好,何必再费这个神儿?有我在,您就只管歇着。等过了十月,我去了瀼州…到时候大伯和孩子们也从山上回来了,让您费心的事儿可多呢!”
见儿媳体恤自己,田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拍拍嫤娘的手,笑道,“…你放心!我原也病了好些天,是时候该去宫里走动走动了。再说了,我年纪一把啦…就该干些唱白脸的活计!”
说着,田夫人又看了看天色,说道,“进宫觐见,本应一早候着的。只侯家的事儿又该另当别论…我过了晌午才入宫也成,咱们娘们儿赶紧先用饭,用完饭我就进
宫去。”
嫤娘只得命侍女们摆了饭,和婆母一道用了。
接下来,田夫人换上了大礼服,自入宫去。嫤娘便呆在府里照看着珍宝儿和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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