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要避诲叔嫂不见面的忌讳,田骏微微侧过身子,朝嫤娘行了个半礼,“弟妹远道回来,辛苦了!”
嫤娘看了田夫人一眼,先朝着田骏还了一礼,又大着胆子说道,“古语云‘身体发肤、尚受之于父母’,那么大伯在枉自菲薄之前,可曾想过,‘厄运’二字,会给婆母带来怎样的伤感?”
田骏一怔。
他随即苦笑了起来。
——这位弟妹出自名门,却随着兄弟久经沙场,见闻见识均是上佳。
但是,他实实在在就是个不详之人啊!
爱妻早逝、幼子夭折,每一个他在乎的人…最后都离
他远去了。
“大伯文韬武略、智勇双全,只因先大嫂子和舒郎相继离去,便沉沦于痛苦之中…可是大伯,您是不是忘了,还有对您来说,顶顶重要的亲人存活在这世上?”嫤娘的眼睛盯着地下,表情坚持,“您是咱们家里的长房
长子,在您小的时候,公爹就带着二郎上战场、杀敌虏…您一定很羡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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