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他与芙妲到底无缘。
不过,说起来…芙妲早已经去世,这莲娘与芙妲又
有甚关系?
耶律高八长叹了一口气,收拾起心中的那点儿小心思,朝着贺子奇一拱手,豪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高八便在大京恭候先生的大驾!咱们青山绿水,他日再聚!”
田骁哈哈大笑,“请!请…痛快,老弟啊,他日我定要再去大京,与你斗酒三百杯!哈哈哈…请!君先行!”
耶律高八朝田骁点点头,跃身上马,领着军队朝北边缓行而去。
田骁留在当地目送着耶律高八的队伍渐渐走远,然后一边空甩着皮鞭,发出了有节奏、而且稻响亮的抽打声音,一边用破锣嗓子吼起了在路上学到的西夏民谣——
“羊儿哎…一对对!马儿哎…一对对!云儿哎…一朵朵!姐儿哎…戴花花儿咧!”
耶律高八远远地听到了,策马往南回奔了一小段,然后又朝北上而去;如此来回了三趟之后,最终,他打了响亮的瞭哨,头也不回地策马北上。
田骁知道,这是辽人为兄弟送行的独门礼义,三来三回代表了相送者依依不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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