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面无表情,单手将食物与水拿了过来,教妻子享用;而他则一直不停地反复用手使劲地搓着那枚葡萄粉晶的耳坠子。终于,除了已经被成一团、完全看不出模样的小小银锭子之外,粉晶已经碎成了粉末…
他走到了帐篷的门口,掀起门帘子,然后一扬手,就
将些满手的粉末给扬在了外头!
“你先用些晚饭,我去去就来。”硬绑绑地扔下了一句话,田骁转身就出了帐篷。
嫤娘急忙喊了一声,“…二郎?”
奈何他已经走了出去,还反手挂上了帐篷门帘子上的布条。
嫤娘只得曲膝坐在地上,腿儿也软,心里又有些害怕
到了半夜,田骁才回来。
看得出,他吃了酒、醉薰薰的,但先前眉宇之间的郁结与恼怒已经一扫而空…面上还笑嘻嘻的。
此时嫤娘已经有些缓过神来了,见他一副完全释然了的模样,便知,不知他又使了什么阴损的法子暗算了耶律高八,否则决不会这么快就真正释然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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