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薄情寡意的…”一语未了,夏大夫人已是泣不成声!
嫤娘与母亲、一双儿女抱头痛哭。
嬷嬷们去烧了热水,捧了铜盆过来请主子们洗手、净面。
众人这边慢慢平复了下来。
嫤娘抽泣了两声,将珍宝儿牢牢抱在怀里,又问夏大夫人,“…娘,您怎么知道我们今儿回来?”
“你婆母使了人来告诉我的,说你们不是今儿傍晚到,就定是明儿一早到!珍宝儿要娘,我这不就…带她来了?”夏大夫人也抽抽噎噎地答道。
“我问你!北伐去了那么多人,潘美槽彬和米信…他们都回来了,怎么偏你们迟迟不归?我写了那么多
信儿,我那乖孙儿铎郎还晓得回信给我,可你呢,你怎么一封都不回?害我还以为,还以为…”说到这儿,夏大夫人又要哭了。
嫤娘急中生智,说道,“是我不好,那个,我不小心伤了手…”
“什么?”夏大夫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急急地问道,“怎会伤了手?快给我看看…哪儿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