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懂得她的心思。
——这做夫妻、与当细作可不一样!更何况,可以预想得到,既然李继迁看中北辽这个强大靠山,势必
就会待辽国公主十分客气…乃至宠爱。那么,这个由女细作假扮的公主,将来会不会沉沦于李继迁的宠爱?从而反了水?
他轻声说道,“放心,她本就是辽国贵族千金,父母亲族统统死在了萧绰的手里,家里只剩了一个弟弟,咱们尚在大京时,我就已经想法子把她弟弟给送回了汴京…这一来,她恨萧绰入骨,自然是不希望萧绰好的,这二来么,为了她弟弟,她也得乖乖听咱们行事,不是么?”
嫤娘叹道,“还得以德服人,才是长久。”
“先这么着吧,这事儿本就是咱们临时起意,去哪儿找那么合适的人呢!依着她对萧绰的恨,咱们的人,再一年两次地送了她兄弟的平安信过来给她,她唯一亲人的生死,就全看她会怎么做…”
田骁继续说道,“…我能为官家做到的,也就是这些了。具体后头的事儿,还得看官家重不重视西夏李氏兄弟了。”
说着,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
我就想着,他们赶紧把这婚事给成了,咱们也好全身而退,这么一耽搁,今年又耗了半年在西夏这儿…我害怕将来回去了,珍宝儿都不认识咱俩了。”
一提起女儿,嫤娘便如被剜了心似的,疼得连脸儿都惨白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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