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嫤娘突然又咬住了嘴唇。
耶律高八叫了二郎过去,无非是因为,二郎懂得医术的缘故。但小产…是妇人病吧?二郎会不会看到…萧诺敏的身子?
她愈发有些焦虑不安了起来。
直到近午时,田骁才回来了,且还带着一身的血腥气!
嫤娘捏着鼻子看向他,想要埋怨他,可又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直觉可能萧诺敏不好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下去,最后只得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田骁。
其实田骁已经在外头的水潭旁稍微清洗了一阵子了。
这会子进了帐篷,他轻声叹道,“这是命!萧诺敏这还真是…不作不死!三个多月的胎儿,都已经成型了,还是个小儿郎…”
“三个多月了?”嫤娘惊呼了一声!
她喃喃说道,“那定是在大京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的…那,那怎么就突然小产了呢?”
田骁闻言,有些目光闪烁,左顾右盼却避而不谈。
嫤娘乍闻此讯,吃了一惊!
她有些心慌意乱,喃喃说道,“怀孕未足三月便与男子频频交合…也难怪她小产。不过,她既知自己已即为人母,怎么还…”一听说萧诺敏流下的是个成了型的小儿郎,饶是嫤娘一向不大看得上萧诺敏,可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