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被吓得一个激灵就坐起了身。
——耶律高八!
田骁立时将她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嘴里却应道,“好说,好说…你等着,我这就出来。宝贝儿莫怕,贺郎去去就回…”说着,他还朝嫤娘使了个眼神。
嫤娘看懂了他的示意,低声喊了一声“贺郎”…
“得罪了!”耶律高八在帐篷外头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田骁先把坎肩什么的全部都穿戴好,然后披了件外袍、将腰带搭在肩上,步履蹒跚地出了帐篷。
嫤娘也赶紧爬起来穿戴好了衣物,然后拿出了一块小铜镜,仔细地照了照自己的容貌。
嗯,肌肤依旧黑黝黝的,头发也是有些花白的…
想着她现在本来就在扮演粗鄙村妇,索性只穿好了衣裳,然后披散着头发、拿着块帕子和梳子就出去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她,但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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