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挠了挠自己的满头白发,斜睨了耶律高八一眼,说道,“这首先呢,我没给妇人把脉,所以不晓得妇人有没有身孕…不过,我晓得在这荒漠之中,生有一种叫做华重楼的草药。这华重楼可是好东西啊!”
“不但能解蛇毒、热疮,而且将这种草药煎了水,让妇人服下,连服三剂,一连三日…便有短期避孕之功效。”田骁摇头晃脑地说道。
耶律高八好笑地看着田骁。
田骁又道,“哎哟,我老头儿可从来不干那阴损之事,我走了,走了!睡觉去!再不去睡觉啊…天都要亮喽!”
说着,他便将抱在怀里的酒埕放在了地上,起身摇摇晃晃地朝嫤娘的帐篷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嫤娘素来不喜他身上有酒气,便又摇摇晃晃去了水潭旁,踩在大石上,弯下腰洗了把脸,又掬了几把潭水漱了漱口,这才回了嫤娘的帐
篷。
耶律高八喃喃念道着“华重楼”这几个字,朝着远处招了招手。
有亲兵匆匆地过来了。
“派个小队,带着向导一块儿连夜骑马出去,到最近的镇子上买了‘华重楼’这种草药回来。”耶律高八低声交代道。
那亲兵领命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