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深,嫤娘就越清醒。
屋里传来了众人均匀又沉稳的呼吸声音。
只是嫤娘心里有事,所以丝毫睡意也无。
好不容易捱到了半夜时分,她终于听到了极轻微的…笃,笃笃…笃,笃笃的声音。
嫤娘连忙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她轻轻地将门拉开了一道口子。
门外站着四五个人,两人进了屋,其他人都在门外。
嫤娘朝外头看了看,似乎连走廊上也站着人。
那两人已经猫行至萧诺敏的床前,似乎一人用块帕子覆在萧诺敏的面上,然后一人将萧诺敏抱了起来,轻轻扛在另外一人肩头,两人又一前一后地出来了…跟着就闪进了之前嫤娘住的那个屋里。
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样子,两个女子身段的人又从那间房里出来了,她们朝嫤娘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
了床前,那个身段瘦些的翻身上了床,另外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则弯腰似乎在帮着躺到床上去的那个收拾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年长些的妇人朝门口走来,也不说话,只是朝嫤娘微微点头,然后便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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