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条烤鱼,再吃了个烤馍馍,她都有点撑了…
田骁皱着眉头问,“吃这么少?”
嫤娘捧着竹筒杯子站起身,“吃撑了,你坐这儿吃吧,我溜溜…”说着,她捧着盛满了温热茶水的竹筒,沿着清澈蜿蜒的小溪慢慢地走。
和四季如夏似春的瀼州不同,定州与辽北交界,水土不丰。到了冬日,野外大部分的草木都枯死了,露出了光秃秃的黄土坡,放眼望去,竟是满目的萧条。
但也正是这样,所以那些从溪边石缝里时不时钻出
来的一丛绿意,才显得格外可爱。
她慢慢的走,捧着竹筒茶慢慢地啜茶。
一杯茶饮完,她也走得有些腿酸,这才回到了篝火旁。
田骁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看来,他们还得赶路。
“咱们这是去西夏?”嫤娘问道。
他“嗯”了一声,说道,“上一回路过西夏的时候,你说你没去过西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