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并没有告诉嫤娘,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只是让她收拾了一下细软。
第二日,田骁居然不带任何随从,教嫤娘穿了骑装,夫妻俩各骑了匹马,带了些细软就走了。
二人离了城池,策马狂奔了四五十里路,田骁这才放缓了速度,慢慢停了下来。慢走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引着妻子转进了一处树林,寻到了一条小溪。
下马、生火、再拿出随身带的小铜壶,灌满了溪水,然后倚放在篝火旁,便离开了。
嫤娘也不去管他,坐在篝火旁,把随身带来的、已经完全冷透了的馍馍串在折好又洗净上的树枝上,然后一边烤火、一边烤馍馍。
田骁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嫤娘看着他笑,“大冬天的,獐子狍子都躲了起来,你上哪儿打猎物去?”
他瞪着她,捡起方才她串馍馍时掉在地上的馒头屑
,然后抽出了腰刀,去了河边。
嫤娘看他忙碌着,先洒了些碎馍馍屑扔进了溪水里较深、较平静的地方,然后就拿着腰刀去一旁削竹子去了。
过了一会儿,大约削尖了七八根竹子,他便蹲在了溪流旁的大石上,又洒了一把碎馍馍屑…
很快,他就扬起了手里的竹子,又快又狠地朝溪水里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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