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连忙捧上了浸着新鲜柏叶水的木盆。
田重进、田骁与众儿郎们按顺序在木盆之中洗了手
,然后站到了香案之前,以示对田氏先祖们的尊敬。
女眷是没有资格祭拜先祖的。
所以嫤娘躲到了一旁,远远地站着。
往年在汴京或者在瀼州过年的时候,无论是田重进主持祭拜、还是田骁主持祭拜…基本上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可这一次…
田重进垂首站在香案前,久久地不说话,也不动。
半晌,田重进突然将手搭在了香案之上…
分列于他身后的田骁与田殷眼疾手快地抢上前去,扶住了他。
“父亲!”
“祖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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