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继续躺在地窖里。
又过了许久…
久到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感觉到有人在揉捏她的手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喊了一声,“…二郎?”
耳边传来了田骁的轻笑。
嫤娘揉着眼睛半坐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我能动了!”
田骁笑出了声音。
“这儿这么臭,亏你还能睡得着。”他无奈地说道。
“这还不都怨你…”嫤娘埋怨道,“…谁让你给我垫这么厚的褥子了?躺着舒服,又黑漆漆的,不睡觉…还能做什么?”
就在她说话的空当里,田骁已经把她扶出了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