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被田骁扶到了一处院落之中。
她是一路的奔波,再加上方才又大哭了一场,实在伤心过了头…这会子人都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
田骁喝退了孩子们,骂道,“瞧瞧你们的模样儿,脏得都不像样子!过几天就到了年关,好生去打了水来从头到脚洗个干净罢,免得你们孃孃明儿醒过神来
还要费心打理你们…”
孩子们应下。
田骁又吩咐铎郎,“你去与你祖父禀报一声,只说你娘乏了,今儿略歇一日,明天再置办了酒席咱们吃场家宴…明儿一早,你和你兄弟们过来向你娘请安。”
孩子们领命而去。
嫤娘哭得有些脱了力,被嬷嬷们服侍着扶进了内室
,替她除了衣,稍微擦了把身子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裳,然后便沉沉睡去。
待她歇了一觉醒来时,屋子里亮起了不甚明亮、却显得格外温暖的光亮,屋里还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有人翻动页的轻微响动声音。
嫤娘睁开眼睛,躺在宽敞、舒服的大床上,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的帐子顶,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二郎…”
翻书声音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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