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氏的屋子,且田大郎还待在隔壁的西屋里头呢!实在不便…
于是她摇摇头,只让那陪房去取了几块袁氏的手帕子过来,然后遣了人出去,在母亲的帮助下,将手帕子塞进了自己的里衣处,隔开了湿衣。
嫤娘想着,只等小红取了大毛衣裳过来,她裹了大毛衣裳回了自己的院子再收拾罢!
娘儿俩暂时收拾好了,小红还没到,于是两人就坐在东屋里…
夏大夫人盯着东屋饭桌上的残羹冷饭,直皱眉头。
因袁氏发作得又急又厉害,不单止嫤娘等人被唬得六神无主,下人们也被忙得团团转,是以东屋里的炕桌上还摆着头一天晌午嫤娘和袁氏一块儿用午膳的残羹冷饭什么的。
嫤娘有些尴尬。
她和袁氏都是年轻媳妇,袁氏突然发作要生孩子…袁氏管不得事,可自己做为田府的女主人之一,又
呆在袁氏的院子里,竟连这个也没能管到…说起来还是她太年轻,遇事慌乱的缘故。
幸好今天来替自己坐阵的人是母亲,否则要是其他的长辈,指不定就把这事儿当成笑话一样说了出去…以后她怎么见人呢!
嫤娘连忙唤了人前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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