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得意洋洋地道,“嗯,你夫君出马,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闻言,嫤娘横了他一眼,媚波流转。
“哎,那媚药,到底怎么个伤人法?”她又问。
他嗤笑道,“她俩个也是胆大妄为的,也不知托了什么人给她们找的媚药,那本是劣药也就罢了,偏生这两人怕吃亏似的,还担心药粉抹少了不中用,恐怕用了半瓶子去!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变成荡妇淫娃吧!”
嫤娘张大了嘴。
“这,这药…一定要冰泉的水,才能解吗?”她
结结巴巴地问。
田骁道,“解这药并不难,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让男子直接与妇人媾合即可…不过,这种药极霸道,男人只要用上一次,恐怕以后都得一直用下去了,否则…便要不举了。所以我才亲自带了大哥去冰泉医治…接下来,他每天都要去冰泉侵身运功,大约七八天,体内的余毒就能清尽了…”
听说这媚药这样霸道,嫤娘被吓了一跳!
难怪田大郎暗地里吩咐自己去陪袁氏说话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