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袁氏平安生产了,嫤娘也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她要忙的事,就是洗三,弥月,除夕,年夜饭,正月祭祖,这几件大事了。虽说有管家和袁氏身边的得力助手,可嫤娘还是怕出差错,便叫了春兰过来,主仆俩又一件一件地将这些事情又商议了一遍。
理了一回杂事,嫤娘渐觉有些精神不济,随便用了些午饭,就歪在床上眯了个午觉。
睡醒之后,她又开始考虑起,这田府洗三要怎么办才好。
她是头一回独自料理家务,本有心问一问袁氏,可袁氏险些难产,如今精神不济,又出了纷纷玉娘那样的事,嫤娘也不好前去打扰袁氏,只得让小丫头果儿去请了袁氏身边的媳妇子芳茵过来,问了一回前几年殷郎洗三是怎么办的。
殷郎洗三的时候,夏府祖翁去世,嫤娘与家人闭门守孝,是以并没有参加。而嫤娘的排行在夏府来说
,下头只有夏家二郎夏承皓…她经历过的洗三是很少的,就是后来夏三夫人得了个庶子,但那也是在分家之后,夏三夫人自在庄子上办的,她也不得亲见。
芳茵想了半日,只说当年殷郎洗三时,田府是大办了的。一是因为袁氏进门多年无孕,殷郎又是田家第三代的嫡长子…当时田重进没能赶回来主持长孙的洗三和弥月,只有田夫人赶了回来。但后来官家为了安抚田重进,特遣了黄门使者在殷郎弥月的这一日,赏赐了不少珍玩下来,就连田殷的这个殷字,也是官
家赐的名。
这也算是田家无二的至上荣光了!
嫤娘陷入了沉思。
现在,袁氏生了第二个儿子,且此时公爹婆母又都不在,于情于理,弥月宴的规模也不该越过长孙田殷去。但问题就是,依着田骏对袁氏的紧张和弥补心理,恐怕不会同意办得太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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