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用手帕子捂着口鼻,躲到了厢房里。管家娘子则立刻命人将张妈妈拖了下去,然后打开了门窗透气,又赶紧清洗打扫屋子,最后燃起了百合香。
待外头的屋子打扫好了,异味也尽数散去,炭盆也重新端了上来,管家娘子这才过来请了嫤娘出去。
嫤娘坐定了,才吩咐管家娘子道,“去叫了纷纷来。”
不多时,被冻得面青唇白的纷纷被人拖进了东屋。
在外头被冻了这许久,纷纷全身都已经僵硬了;陡然从冰天雪地里进入到温暖明亮的屋子里,纷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跪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被众使女仆妇们拥在正中,穿戴着华服美饰,神情悠闲自如的嫤娘,下意识地就想攥紧了拳头。
可她在外头呆得太久了,连手指头都已经被冻僵了,攥拳头这个动作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方才张妈妈已经招了,说你为了陷害大少夫人,在她的汤饭里下了梅花…纷纷,可有此事?我叫了张妈妈进来与你对质,可好?”嫤娘一字一句地问
道。
纷纷张了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