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一个踉跄就被人推搡着进来了。
嫤娘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张妈妈十分不安。
她低头看了看嫤娘,神色惶恐,两只关节粗大的手还在不住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管家娘子喝道,“…可别说你老眼昏花的,你虽不是我们府上画了卖身契的奴才,可好歹也是我们府上做了好几个月的事,见了东家不行礼,难道这是你该尽的本分?”
张妈妈“卟嗵”一声就跪了下来。
“我冤枉啊!我,我…二少夫人,我,我实在是…冤枉啊!”张妈妈哆哆嗦嗦地说道。
嫤娘微微一笑。
“我冤枉你什么了?”嫤娘一字一句地说道,“
…难道这些饭菜不是你做的?”
听了嫤娘的话,张妈妈看向了那桌残羹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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