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与田骁行走在雪地里,两边引路的婆子手里提着明亮的灯笼,嫤娘只觉得自己脚下的木屐踩在松软的雪地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田骁替她撑着伞,护着她一路朝袁氏的院子里走去。
可她们还没走到袁氏的院子里呢,隔得老远的,就突然听到有人怒骂了一声,“…贱婢!”
然后便有女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嫤娘与田骁对视了一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刚走进袁氏的院子,嫤娘就看到袁氏屋里的众仆妇们皆正装候在院子里,人人都屏息静气地低着头,没有一个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动。
而一个穿着水红抹胸,外头罩着薄透轻纱的女人正趴在雪地里,正捂着胸口,不住地痛苦呻吟着。
这…
嫤娘定睛一看,那女子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只是此刻却哭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嫤娘看了半日,才认出来,那人竟是…纷纷?
在这呵气成霜的寒冷雪论夜里,纷纷为何穿成了这副模样?
但不得不说,在寒冷的雪夜里,人人都裹着厚重的棉衣,可纷纷却是这样轻薄的打扮…她那水红色的抹胸,浅粉色透明轻薄的纱衣,隐藏在透明纱衣下那玲珑曼妙的躯体,暴露在纱衣之外的,是胸口,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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