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田家上,压根儿就没发现母亲朝自己使眼色都快抽筋了!
赵光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看已经满了二十却还在自己跟前,像个孩童一样撒娇的长清郡主;再看看跪在殿中,却不肯罢休的田家人,不由得十分为难。
这时,田重进突然缓缓地摘下了头顶的官帽,恭恭敬敬地将官帽放在了一旁的青石板上。田骁见状,也跟着摘下了官帽,有样学样地将官帽放在了一旁。
田夫人与嫤娘也毫不犹豫地解下了头上的花枝帽冠…
田府众人跟着田重进,再一次朝官家行了九叩大礼!
田重进沉声说道,“…罪臣不敢言功,但求皇上看在罪臣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不负君恩的份上,给田府儿孙们一条生路罢!求皇上赐罪臣一死!”
田骁、田夫人、嫤娘亦跟着拜倒,口称,“求皇上赐臣(臣妇)死罪!”
这下子,长清郡主愣住了。
田家人这是有病吧?她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只要田大郎亲来向她赔个不是,再温言软语地好好求一求她,她就不计较田家的无礼了啊!怎么这些人…这么蠢?这么一根筋呢?
大驸马王承衍是嫤娘嫡亲的表哥,自然不能对此坐视不理,连忙出列、行礼并跪倒,口称,“侄婿人微言轻,但求皇上三思,田大人是国之栋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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