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长清郡主在前头闹的那一出全武行,再加上魏王一家平日里的行径,此番众宫妃公主们再见到除了大哭之外,一个字儿也不肯吭气的田氏婆媳时,不禁都充满了同情心。
谁都不是傻子。
长清郡主充其量也就只在田府呆了一晚上,哪来那
么多的委屈?
再说了,勋贵之中,田府是出了名的人丁单薄却又和十分友爱的一家。当年田大郎的发妻袁氏还活着的时候,和田夫人就像亲生母女似的。这样好的人家,怎么到了长清郡主的嘴里就变得十恶不赦了呢?
再仔细想想,这门婚事,好像还是长清自己求来的吧?
倘若田家是心甘情愿地认了这门婚事,那田大郎又
何必在花嫁之日直接撂脸子?根本连现身都不愿意?
再说到这婚期吧,首先但心是官媒,钦天监都不可能把花嫁之日先在节气假日里;其次,钦天监的人又怎么可能把良辰吉日放在人家家里服丧期未满的时候?
依着长清跋扈张扬的性子,这事儿只有可能是她弄出来的。只是,要看这次,是钦天监里的哪个菜鸟来背这个锅了。
并没有人关心谁会替长清背黑锅的事儿,但摆明了,这件事儿,也只能糊弄糊弄糊涂人儿。还有谁参不透魏王府背后的打算的?但长清怎么就不好好考虑考虑,若是田大郎爱重他那逝世的亡妻,那长清之举,岂不是令魏王府与田府结仇?
此刻李德妃扶起了田夫人,亲送她去一旁落了座儿,又吩咐宫婢打了水拿了帕子过来,还亲自拧了块热帕子递与田夫人,嗔怪道,“夫人这是说得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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