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敢放肆,所以众人退出了宫殿之后只是略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各自散了。
可一直到回到田府,嫤娘却仍然回不过神来。
在殿上时,亲见公爹要触柱,直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到了这会子竟觉得浑身酸软,连除大礼服的力气都没了。
田骁倒是三下两下就除了衣,然后赶走了侍女们,亲自服侍妻子除衣。
嫤娘也不拒绝,就着他的服侍,低声说道,“今儿
可把我给吓坏了…难道说,爹是认真的?我是真不敢想,若你不在…还能有谁拦得住爹!”
田骁笑笑,“可不就是你说的这样!”
嫤娘一噎。
她瞪着他看了半晌,才久久地吐出一口气儿来,嗔怪道,“我和娘都快被吓死了!你和爹还,还…”
田骁笑道,“爹的原话就是…‘咱们只要能瞒过了你娘和你媳妇儿去,旁的就没啥事儿了’。爹这法子虽有些危险,却是一了百了的。何况官家心里跟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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