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郎那孩子纯良得很,就是吃亏在从前被他娘拘得太紧了!再加上这几年又避了人去了山上,平时连生人都难得见,就更别说是年轻小娘子了!只要让那孩子多见见世面,就能被掰回来…所以你也别担心了。”婠娘继续劝道。
嫤娘只得点了点头。
说着,众人又问起了长清郡主与田骏的婚事。
嫤娘道,“…那日官家才下了旨意,第二天魏王妃就去我们家了,说长清和我大伯的婚事由内侍省操办,我倒乐得轻松。”
“以后他俩在外头住?”茜娘问道。
嫤娘又点点头,“圣旨上说了择府另居…反正有内侍省在,如今我连那府第在哪儿,大门往哪儿开都不
知道。”
碧娘想了又想,开口问道,“按说,你家大房搬出去住,那…大房的那四个孩子也跟着过去?最小的那个,排行第五的小五郎…”
“他乳名儿叫舒郎,舒服的舒。”嫤娘道。
“那舒郎也跟着过去?”碧娘担忧地问道,“…这几年你不在汴京,不晓得你婆母为了小五…为了舒郎啊,遭了多大的罪!”
“我记得就是上半年的事儿,大半夜的,宫里的李淑仪难产,李德妃就把所有的太医都圈进了宫里。大约是你家小舒郎也不好了,你婆母就去跪宫门!最后直跪了两个多时辰,李德妃听说了,才急命高太医出来了,上了你们家去给小舒郎医治…”碧娘说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小舒郎真要跟了长清和你大伯去外头开府另居,那长清郡主到底年轻,也不知能不能照顾得好小舒郎呢…”碧娘期期艾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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