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却嗔怪田骁,“…你就惯着她吧!”说
着,又命珍宝儿的乳母,“去给珍宝儿炖盅梨子水儿,冰片糖少搁些…免得她酒酿丸子吃多了,呆会子烧心。”
乳母急急地去了。
珍宝儿欢呼了一声,自己抓着小银匙,舀起了一粒酒酿丸子,却要喂给田骁,“…爹爹吃!”
田骁一笑,果然吃了。
珍宝儿又依样定要喂给母亲吃,待母亲吃完之后,小姑娘还喂了一粒酒酿丸子给哥哥吃。跟着,珍宝儿
才捧着碗儿,欢欢喜喜地吃起碗里已经为数不多的酒酿丸子来…
小小女娃的举动缓和了田骁与嫤娘之间的沉闷气场。
嫤娘抬眼看了看田骁,见他正微笑着看着女儿…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挟了块烧鸡放进了他的碗里。
其实这些天来,田骁根本就不曾好好歇息过,更不曾好好停下来用过一顿饭。连日以来的劳累、愤怒与饥饿交加…此时贤妻在畔,又有一双听话的儿女作陪
,桌上还摆放着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爱吃的烧鸡羊腿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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