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以来的劳累、奔波与不眠不休、与兄长大吵了一架之后,又和父亲发生了激烈冲突的田骁被嫤娘服侍着搓了个澡,又洗了头…
放松下来以后,田骁竟靠在浴桶里睡着了。
嫤娘也没舍得吵醒他,便一直坐在浴桶旁的小矮凳上,不时地摸摸水里的温度。若是凉了,她便添些热水进去,水太多了,又用木瓢舀些出来…
田骁约摸睡了个把时辰,终于醒了。
嫤娘便又服侍着他起了身,穿好了衣裳。
珍宝儿被铎郎带着,兄妹俩坐在外头的炕床上,趴着小炕桌写描红。
小孩子的感觉是最敏感的。
一看到父母平和的模样,再不像方才那些剑剑拔弩张的,珍宝儿一下子就开心起来,手里拿着笔,却高兴拼命挥舞,“爹爹!爹爹爹爹…”
田骁笑笑,伸手将女儿抱了起来。
铎郎眼疾手快地夺过了妹妹手里的笔。
嫤娘扬声叫了红果儿进来摆饭,然后又问铎郎与珍宝儿可曾见过了。
铎郎,“吃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