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儿不愿离开爹爹,却被哥哥哄着抱了出去。
嫤娘这才啜泣了一声,下了炕床趿了鞋,先去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菊花冰片糖水,然后自顾自地走进了内室。
田骁呆了半晌,将杯中的菊花糖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杯子顿在炕桌上,这才跟进了内室。
嫤娘也不理他,径自去大衣橱里找出了他的衣裳,去了小浴室。
田骁叹了一口气,又追去了小浴室。
此时已到冬月月尾,马上就要进入腊月了,汴京的冬天一向是极寒湿的,而浴室里又摆着盛满了热水的浴桶,雾汽氤氲,妻子只顾着在一旁忙碌也不理他…
他知道,妻子可能生了他的气。
但这一次,田骁是真伤心。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向她解释他的急怒攻心…
嫤娘不说话,忙完了一边的事,就过来伸长了手,替他解衣。
田骁就着妻子的服侍,除了衣,然后又爬进了浴桶里。
她拿着包了好几层帕子的丝瓜馕替他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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