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婆子们将那嬷嬷拖走了,田夫人又命人先去如意坊报了信儿,说她和郎主呆会子会过去给长清郡主请安,这才回了屋。
因方才外头闹腾得很,嫤娘便抱着珍宝儿去了内室,此刻见外院都料理好了,这才又抱了珍宝儿出来。
珍宝儿在母亲的怀抱里睡得香香的。
田夫人交代儿子儿媳道,“既然她要闹腾,那咱们陪着!你俩也回屋去换了衣裳,咱们一块儿去如意坊…呆会子天一亮,咱们全家都进宫去!铎郎,你亲去一趟你外祖母家,请她过来咱们家,照看你妹妹!”
“娘,这俗话都说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嫤娘为难地说道,“无论如何,这门婚事也是官
家应了的,咱们和魏王府总成了姻亲,这…”
“你娘的意思,正是让咱们去给长清郡主赔不是。”田重进和颜悦色地说道。
田骁已经应了一声是,站起身,从妻子手里接过了珍宝儿。
嫤娘只得向婆母讨要了一件田重进的大氅,盖在了女儿的身上,然后又向公婆行了礼,这才带着儿子,跟在
田骁身后走了出来。
一家四口带着婆子们才走出田夫的院子,在前头提灯引路的婆子便厉声喝道,“…谁?是谁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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