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轻声说道,“你把珍宝儿给我抱着罢?你先吃…”
“不用,娘,您坐着只管吃,我抱着她就成,不打紧。”嫤娘说道。
田夫人见她一手抱着孩子侧坐在炕床上,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吃菜,看起来倒也并没有什么负担,这才落了座,一家人吃起了宵夜。
今儿可真是又忙又累,嫤娘与田夫人吃饭的速度极快;而饭量本来就大的男人们,吃相就更凶残了。仆妇们
准备的宵夜被一家人一扫而空,男人们却还嫌不够,最后又让仆妇们去煮了一锅汤饼过来,蘸着剩菜的酱汁儿,继续扒着大碗猛吃。
外头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跑进了院子,大约是田夫人院子里的婆子上前问了几句,便响起了一个婆子高亢激越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敢挡着我?下贱的肮臜货!我是郡主身边的人,宫中有品阶的女官,连你家夫人
见了我也不敢无礼,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正在屋里用饭的田家众人一下子就顿住了。
田重进朝坐在炕床里头,靠着窗子的铎郎使了个眼色。
铎郎不动声色地悄然推开了窗户…
长清郡主的女官在外头愈发嚷嚷了起来,听起来,像
是那女官在推搡婆子,因此有人在劝,还说什么“不要这样,今儿是郡主的好日子,嬷嬷何必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