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刻钟过去了,可常顺却刚刚才走到了花廊的边上!
——难怪从老郎君入府到现在,一直捱了个把时辰才进了后院。看着老郎君颤颤巍巍的模样儿,到底是怎么和新娘子拜堂的?
再看看跟在常顺和老郎君后头的新娘子、与新娘子身边的侍女仆妇等人…
新娘子的腰杆儿挺得笔直,定定地站在常顺的身后,浑身上下都透出了“生人勿近”的肃冷气息。
只见她穿着品阶大礼服,扮相十分华贵。且她头上还戴着漂亮好看的花枝凤尾冠,面前还垂着好看的金钩流苏;可透过流苏,却隐约可见新娘子闪耀着怒火的眼睛,与随行在她身边侍女们的隐忍。
嫤娘心下微叹。
呆在田府后院观礼的众贵妇们早已惊呆了,个个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伏在常顺身后的白发老郎君突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然后喉咙一响,“咳咳”两下,咳出了一口浓痰,直接就吐在了一株牡丹花上…
浓黄腥臭的痰液里还混着血丝儿,被拉成了长长的痰条儿,慢悠悠地从娇嫩嫩的花瓣上,又淌到了地上。
众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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