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夫君田重进的耿直,田夫人说起话来一向有持无恐。且对于魏王妃,她一向都只有面子情,便淡淡地说了句,“王妃请便罢!你们魏王府要嫁女,我们田家要守孝…若真有什么冲突的,王妃就去怪钦天监罢,怎么就挑了这么个日子!”
魏王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日子哪里是钦天监选的!根本就是长清去官家面前哭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来的…
可魏王妃却不是省油的灯。眼睛骨碌碌一转,顿时
计上心头,说道,“大郎本不必替袁氏守着…好罢,他要尽这份心,我们也不拦着,可总不能没人上门去迎亲罢?那,那二郎替兄长去我们家迎亲,可好?”
“那当然不成了!”田夫人奇怪地说道,“我田家有祖训,男子四十无后方可纳妾…可我家二郎膝下,儿女成双,我那二儿媳也为了这个家辛苦操持…我们二郎可不能纳妾!他要是敢有了这念头啊,还不被他爹给活活打死!”
魏王妃赶紧解释,“不是二郎纳妾,就是,就是替
他兄长走一趟…迎他未来的嫂子入门啊!”
“不成!这叔嫂不见的规矩又不是我家定下的,自夏周时就已经大行其道,怎么到了王妃您这儿,就这么荒唐了?若是我家二郎真去了…外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家二郎私娶,若教他的顶头上司卢大人知道了,又是一顿好训…”田夫人再次拒绝。
魏王妃简直急得连嘴皮子都打起了燎泡,说道,“可这成亲成亲,是结两姓之好,男方无人去迎亲,这叫什么成亲!田夫人!你也莫要忘了,我家长清与你
家大郎的婚事可是御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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