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问道,“娘娘,他是谁?为什么这样?”
珍宝儿稚嫩娇气的声音,就像三伏天开脆西瓜似的,清脆而又甜润。
舒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珍宝儿吸引住了,还情不自禁地学着她在母亲怀里蹭脸的模样儿,微微地摆了摆头。
嫤娘蹲下来,抱着女儿说道,“他就是大伯爹最小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他叫舒郎…不过,他身子不大好,有些不舒服。”
珍宝儿似懂非懂地又看了舒郎一眼。
娘娘说,舒郎是珍宝儿的弟弟。
娘娘还说,舒郎不舒服。
想了想,珍宝儿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跑到了舒郎的身边。
围在舒郎身边的仆妇婆子和婢女们都十分紧张。
但田夫人用眼色制止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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