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十分诧异!
她们站在这里做什么?这隆冬腊月的,又怎会有蝇子?
田夫人似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解释道,“…这也没
法子的事儿!舒郎身子弱,就是听到蝉蜕儿叫叫,也被会吓得惊住…别看这隆冬腊月的,前儿也不知打哪儿飞了只蛾子来,恰恰飞到了舒郎跟前,舒郎冷不丁地看到了那蛾子,被吓得…高烧了好几日,人都迷糊了!”
嫤娘倒抽了一口凉气!
舒郎这么弱?
想了想,嫤娘说道,“娘,打波斯那边不是传来了一
种叫做什么…蝇子草的么,那个防蚊虫的效果倒是挺好…”
田夫人打断了儿媳的话,“那个没用!哎,也不是说蝇子草没用,而是舒郎又闻不得蝇子草的味儿…咱们好好的人,其实也不觉得蝇子草的味儿有多重,可舒郎却受不得…今年夏天的时候,蚊虫实在太多,我就让人搬了几盆过来,放在他的窗子口…你猜怎么着?他跟着就
呕,然后浑身起了红疹子!吓得我…后来折腾了好久才好。”
嫤娘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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