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嫤娘派去夏府向母亲与二婶请安的李奶娘回来了,又来向嫤娘回话——按理说,夏家二房还不曾见过珍宝儿,此番嫤娘携了珍宝儿回京,就该第一时间回娘家去才是。
可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嫤娘也实在走不开,故此先修书给众姐妹说明情况,然后又命李奶娘亲去夏府回话。
李奶娘过来,说了一番夏府的事,又说大夫人和二
夫人,以及夏承皎的妻室何氏都表示理解,纷纷让李奶娘带话回来让嫤娘知道,教她只管先忙完手头事,再回去看看不迟。
嫤娘这才放下了心。
那边田夫人又派人送了珍宝儿回来——据田夫人的说法,自打珍宝儿回来以后,每日与舒郎一处做伴,不过才三两日,舒郎便已经和从前大不同了。先是饭食吃得多了,也愿意和人有些交流了,精神也一天比
一天好,而且似乎还想开口说话了。
所以田夫人总把珍宝儿带在身边,一天之中让她和舒郎玩上三四回,每次让他俩呆上半刻的样子…田夫人还怕珍宝儿只和舒郎一个玩,嫌闷,又让仆妇们去宗族里接了几个和珍宝儿一般年纪的小儿郎小娘子们过来和她作伴。
所以这几天,珍宝儿也玩疯了。
珍宝儿一回来,嫤娘连忙吩咐乳母去给她洗衣洗澡
。想了想,她又派人去外院把铎郎喊了进来,教他这会子就骑马去山上墓园子里…说不定田骁心急,会直接先上山去找兄长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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