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能怪殷郎么!
“娘,我是听着婆婆和祖翁说,要您帮着大哥相看…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您想想,祖翁和婆婆就要好得很,先大孃孃和大伯父也好成那样,就更别提您和爹爹了…如今大哥心里有了想法,凭您去外头相中了谁,恐怕他心里只有怨…”铎郎小小声说道。
“依儿子之见,您还不如…把这事儿拖一拖。横竖一出新年,长清县主就要嫁进咱家里,祖翁便要带了大哥
哥出去,等大哥哥出去见够了世面,便知儿女情长怎能与国仇家恨相提并论呢?到那个时候,他爱上了哪家小娘子,您再替他做主也不迟。”铎郎继续说道。
嫤娘失神地看向儿子。
——铎郎也大了啊!竟还会考虑这些了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然后对儿子说道,“说到底,咱们和大房还是一家人,根儿连在一处,总是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的。既然咱们回来了,又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万万不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任殷郎沉沦…”
说着,她又交代儿子道,“明儿你去外院和常顺说一声,长清县主的行踪咱们得掌握了,再不许她私自上山到咱家墓园去!这些日子你也带着亲卫多往山上走走,拿事儿拖住殷郎,教他无暇顾及旁的事…”
铎郎连连点头。
见已夜深,嫤娘赶了儿子去睡,她也回了房,陪着女儿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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