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婆母实在伤心,嫤娘只得拿帕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上前服侍。
这一天,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和胃口吃饭,但还是强颜欢笑地陪着珍宝儿用了饭。
回到歇竹院,嫤娘也没避开一双儿女,只命春秀立刻研了墨,她要写封加急信,递给田骁。
春秀一直近身服侍她,故此也知道郎主欲分家的事,她不由得一边研墨,一边担心地说道,“娘子,这事儿毕竟郎主已经做了准儿,您这个时候发急报出去…郎主和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嫤娘提笔挥毫,三下五除二地将事情简练地写好,又命春秀小心吹干墨迹,这才答道,“…郎主固然是咱们一族之主,可你家郎君才是咱家的一家之主…且他与大伯手足情深,这事儿我若不告诉他,他还指不定有多难过呢…赶紧递到外院去给常康,让火速送到
瀼州去。”
春秀领命而去。
铎郎带着妹妹坐在炕床上正看着妹妹描红,待春秀离开之后,他才犹犹豫豫地对母亲说道,“娘,今儿我在山上和叡郎玩了一会子,叡郎告诉我,说,说…”
嫤娘的心思还沉浸在“分家”之中,是以她虽然也走到了炕床边看着小女儿描红,却并没有注意听儿子到底讲了什么。
半晌,她突然意识到,儿子方才好像说了一句什么“长清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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