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婆母正在屋里骂人,嫤娘不好进去,便站住了脚步,示意仆妇们前去通传。
很快,田夫人便急她进去。
原来公爹田重进也在。
嫤娘便耐着性子,带了一双儿女先向公婆请安,然后又将大房在山上居住的点点滴滴,一五一十地说与公婆听。
但很快,珍宝儿就失去了耐心。小姑娘左扭扭、右扭扭的,最后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对田夫人说道,“婆婆,珍宝儿和尉郎哥哥在山上摘了花儿,珍宝儿可以送给舒郎弟弟么?”
田夫人也正有意要让两个小的避开,有些话她得和儿媳商议,当下便吩咐铎郎道,“领着你妹妹去和舒郎玩一会子,切记时间不能太长。舒郎身子太弱,太兴奋的话恐伤脾脏,最多只叫她俩玩半刻钟的样子…珍宝儿摘的花儿先交让婆子们拿去洗洗,把花朵里头
的粉儿蜜儿洗了去再交给舒郎…”
铎郎应了一声,亲自帮着妹妹穿好了鞋子又给她戴好了帽子,兄妹俩朝着祖父母行了一礼,这才手牵着手儿退了出去。
两个小的刚一走,田夫人辛苦维持的温和模样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沉着脸,朝嫤娘说道,“你公爹行走在御前…今儿得到的消息,长清又去官家哪儿闹去了!你说说,哪有未出嫁的小娘子这么没脸没皮儿的?她自个的爹娘还没说什么,偏她急吼吼的想嫁人
?”
见婆母动怒,嫤娘不敢作声,只垂了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裙裾。
“好了,你慢慢讲。”田重进柔声对老妻说道,“长清和大郎的婚事…其实已成定数,就差了个日子而已。”
田夫人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今儿长清急吼吼地去了宫里,魏王妃后脚跟着,拦都拦不住!长清又官家跟前闹,说她等了咱家大郎近三年了,已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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