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带着一双儿女回了歇竹院。
铎郎大了,嫤娘给他另辟了个单独的院子命他独居,所以他只是将母亲和妹妹送到了歇竹院里,又向母亲问了安,这才离去。
嫤娘便看着仆妇乳母们给珍宝儿洗脚洗脸。
珍宝儿洗白白了,便爬上了母亲的床榻,把棉被当成了障碍物,在大床上快活地爬来爬去。
嫤娘就着侍女们的侍候,卸了妆又洗漱过,这才穿了睡衣,也上了床。
珍宝儿爬了过来,挤进了母亲的被子,紧紧地捱着她,奶声奶气地说道,“娘娘,那个舒郎哥哥…为什么他见了婆婆和你,既不说话,也不行礼呢?是不是因为…
他的娘娘去世了,没教导他?”
“舒郎年纪比你小,他是你的弟弟。”嫤娘纠正道。
珍宝儿明显愣了一下。
“可是,舒郎好像比珍宝儿高…”珍宝儿嘟嚷道。
嫤娘好脾气地教女儿道,“舒郎身子不好,他不是对你婆婆和我无礼,而是…他还不能站起身,也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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