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院子。
嫤娘想着,昨儿她见袁氏的时候,田骏已经不合礼数的非要待在妻子的身边;此时袁氏去世,又被送到了花厅处、道爷们设的法坛时那儿去了,想必田骏也是要跟去的。
嫤娘只得挥手,命婆子跟上了田骏,她则上前扶住了田夫人,“…请娘节哀!”
田夫人哭得不能自已,哽咽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下来,“嫤娘啊,你听娘的话吧!这妇人生孩子啊,就是一脚踏进了棺材里…如今你膝下有儿有女的,也够了!别再生孩子了…娘今儿失了青娘一个,再也不想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可再不能有事儿了啊!”
嫤娘一噎。
虽然婆母在袁氏的丧礼上对她说这些,确实让人觉得
有些…可转念一想,婆母若不是真心疼自己,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先来府里吊唁的,便是住在附近的邻居与老亲、族亲们。因平时大家也熟悉得很,便纷纷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嫤娘也不客气,直接将老亲、族亲们的女眷们聚到了
一处,又命人去请了外院的一众清客夫人们过来,让她们结了对子,分成几班,以确保无论何时有哪些客人来,都有人能够一对一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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