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袁氏也有些小心思,可她待府中人温柔可亲,上至公婆,待她如同亲女一般;论平辈,嫤娘也觉得袁氏就像自己的亲姐妹似的;就连小一辈的铎郎,在写信给嫤娘的时候,也总是提起大孃孃又给他做了一套衣裳,
又亲手做了什么好吃的给他…
一想到这儿,嫤娘就觉得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疼!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那边已经哭得背过气去的田夫人已经被仆妇们给弄醒了,此刻正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心口,大哭道,“我的儿啊…你还这么年轻,就,就…你,你这是要剜掉为娘的心肝啊!”
嫤娘无力地背在廊柱上,因心中实在难受,索性也放声大哭一回…
得了长媳咽气的消息,田重进抱着一个虚弱得像猫一样的小小婴孩赶了过来。
嫤娘连忙抹了抹眼泪,上前向公爹行礼问好,又问候被公爹抱在怀里的那个小五郎。
田重进的两只眼睛也是通红的。
他先让嫤娘起了身,又让她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小五郎,因见妻子已经半昏厥在院子里,便又交代嫤娘,“既然救不回来了,就让她去吧…这些天,她也捱得太辛苦。家里的事儿…大郎恐怕是不中用了,你婆母和青娘情同母女,如今青娘…恐怕她也理不得事儿了,家里的事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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