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这间屋子,就是袁氏院子里的西厢。
想来,因为袁氏早产,是以下人们根本连产房都没有完全准备好。
——嫤娘生珍宝儿的时候,就算情况再危急,她也必要让仆妇们在窗下摆上几盆鲜花或者盆景,多宝阁上也必是要摆些珍玩奇石,墙上还得挂满了字画等等;更不用说,屋里的家俱就得齐齐全全的,应有尽有。
可如今,袁氏的西厢房里就只有一张不宽的产床,除
此之外就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因是这样,屋里的门窗虽然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可也就是刚进来的那会子觉得有些闷热不适,呆得久了,就觉得透心的寒。
田骏如一座石雕像般,表情麻木地坐在袁氏的床榻旁。
嫤娘朝着袁氏快步走了过去。
“弟妹,辛苦你啦!”嫤娘还来不及向大伯大嫂行半
礼问好,袁氏便抢先一步笑了起来,还朝她伸出了手,“知道你给咱家生了个小闺女,只可惜我还来不及见她一眼…”
嫤娘只得上前,扶住了袁氏的手,说道,“大嫂子快些好起来,等过了年,我就带她回汴京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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