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道,“娘,老安人…前头有个茶水铺子,咱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夏大夫人点点头。
嫤娘扬声说道,“成啊,那咱们就在前边儿歇歇脚罢!”
铎郎自去前头打点。
娘们儿几个在车厢里说笑了几句,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铎郎在外头喝停了马车,然后先把妹妹抱在了怀里,又伸出手臂,将外祖母和母亲一一扶下了马车。
此处已是汴京郊外。
只是,此时已入隆冬,大约前几日下了雪,又化了,所以道路泥泞不堪。但汴京的冬天与瀼州是完全不同的——瀼州一年四季如春,可汴京的冬天,万物萧条,山野之中的树木一片光秃秃的,满山遍野的花草植物也俱
都发黄枯干,又别有一番风味。
“哥哥,哥哥,果果,果果…”被铎郎抱在怀里的珍宝儿指着路旁一棵巨大的秃树上挂着的一个果果,一个劲儿地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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